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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2日 星期二

道德力量vs流氓抗爭力量

  佔領運動延續至今已逾兩個月,期間一直引發警民衝突不斷,作為始作俑者的發起人"佔中三子"直到今天才決定出來自首,企圖為此負上道義責任,似乎已是略嫌遲了一點。三子之一的朱牧師還在鏡頭前聲淚俱下地表示自己是如何不忍看到這許多示威者在"手無寸鐵"下受打受傷(固然是否"手無寸鐵"實在值得商榷,只看大家對"鐵"的定義為何,是否只有刀槍利器等才算是"鐵",而鑲有鏍絲鐵釘的木盾牌不算是"鐵"?)──唉,看著看著我倒是忽然想起一個頗貼切而應景的極著名希臘神話典故:潘朵拉盒子。梁振英是日批評學聯在呼籲將行動升級之際,把激進示威者帶引往金鐘,而這批激進示威者是"易請難送",且看三子現在開始正式呼籲示威者離場,卻遭到學聯拒絕反對,特首這話似乎還真算說得有點貼切。

  此外,從電視新聞中得知黃之鋒已開始與另外兩位女同學一起進行絕食抗爭的消息,這實在讓個人既感欣慰、敬佩,亦復對其印象稍有改觀。相比於那些如"人民力量"的譚得志之流,只光會利用本地法治的軟肋,而一再採取古惑仔流氓式的對警察的挑釁"玩野"的所謂"抗爭"手法,可想而知這種做派在傳媒監察及半是推波助瀾的情況下,成本代價根本就不見得太高昂──至少他們所面對的只不過是警察而不是解放軍。與黃之鋒這次的做派相比下來,不論是道德力量,還是贏取民心的力量,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另一方面"人民力量"的老大哥陳偉業則批評佔中三子的自首行為屬"打散雨傘運動所為"、"貶低了運動意義"、"不智"云云。對此,個人絕對完全不同意。不論是三子的自首,還是黃之鋒的絕食,我認為至少也可對廣大香港市民起到一種無形的道德感召作用,從而可將現今雨傘運動正在逐漸失去的民心民意,稍稍挽回逆轉一點。我絕對相信,就目前形勢來說,相比於那種只以破壞廣大市民生計、及社會秩序為代價的衝擊法治的街頭抗爭,很顯然,只有採取這種以道德感召的方式,才是較為明智,和更有感染力的。陳偉業口中所指三子的"不智"可以理解,大概是他認為"公民抗命"本身就沒有什麼錯,所以憑什麼要認錯自首?由此更足以理解,他與三子根本就不是同一類人:前者是好像黃毓民那樣,是屬於凡事俱以鬥爭為樂的人,後者則非。

  "人民力量"在我印象中一向以旗幟鮮明"反共"、"反建制"來作號召力量,作為激進"民主"勢力一份子,過去卻曾一再給泛民拆台,甚至與之勢不兩立。歷來就不斷有人質疑,其所謂反共旗號究竟是真是假,只因從其不斷攻訐泛民,口口聲聲指責對方為共產黨"無間道"的種種作為中,隱然已可起到了一種分化本地民主力量的作用。在過去數年,雖曾憑其激烈鬥爭作風,成功博取了部份市民的支持,唯我始終相信,像這種作風,只能短暫眩惑人心於一時,長此下去是決不會成為主流的。


  上周在旺角禁制令執行前夕,筆者曾親臨旺角,就曾親眼目睹陳在西洋菜街佔區進行演講,期間親耳聽到不少圍觀市民紛紛向之辱罵粗言,對其言論大表反對及厭惡──固然,如陳當時所言,現場可能混雜著不少"藍絲帶"份子。然而,筆者認為,道理正當與否可不是應由論者身份究屬黃絲帶還是藍絲帶來決定的。期間我也親耳聽到陳態度殊為囂張地向反對其言論的聽眾挑釁:"夠膽過黎打我吖?"(大意)我只想說,一個人如果真的握有真理在手,試問又何須以這種流氓口吻與手段來作表達方式?當然,他們或可自有其理據:對付像中共這樣的流氓政權,何須講什麼君子作風?既然如此,也就請不要責怪對方也以流氓手段來對付回敬你們了──一個很顯淺的道理:難道只許你們流氓,就不許別人對你們流氓了嗎?

2014年12月1日 星期一

究竟誰在挑釁誰?

  聽到有泛民議員批評在周末周日的警民衝突中,有警察在挑釁示威者,筆者對此實覺不可思議(我對泛民議員的這種取態,雖然頗有理解,但並不認同--他們受立場所限,是永遠要強調自己傾向支持大多數人民所支持的,但問題是,當所謂"大多數"的人民為支持所謂的"民主"而採取了背棄民主的基本原則手段時,還是否值得支持下去?他們又是否有足夠道德勇氣去提出反對質疑?),因從電視新聞中,我至少可看到幾個足以反駁此說的畫面。

  畫面一:有示威者向警察擲雞蛋、噴滅火筒。畫面二:一名年輕女示威者情緒激動失控,力竭聲嘶向警察狂叫:"打我吖,打我吖"。以上兩段畫面雖則未曾拍攝出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我個人認為已不太重要也沒太大意義(這裏可舉一例子,好比當日女教師林慧思用粗口辱罵警察事件中,亦曾有人批評別人如未清楚事件前面發生的因由,就沒資格去指責,然而講粗口就是講粗口,即使出發點是為了維護正義的多麼崇高目的而講粗口,也畢竟是講了粗口,這是事實。更何況,在我們清楚了前因後果之後,我也並不覺得當時當地是有必要激憤到要用粗口來作渲洩的地步,更更何況其身份是一位本該飽受教育的"為人師表"者)。同理,我認為我們不能以"警察之前先對他們做了什麼什麼"來作辯解理由,其理可相彷於自衛殺人也是殺人(至於有沒有罪是另一回事)。如果此辯解成立的話,依同等邏輯理據,在月前七名警員涉嫌於金鐘將公民黨成員曾健超拘捕後再拖往暗角毆打的事件中,為何又不見有人呼籲大家先去理解一下曾健超事前究竟曾對警員做出了什麼行為,結果才"挑釁"得遭致毆打呢?

  此所以,以上兩畫面至少可作為是示威者挑釁警察的其中明證。至於議員所指責警察挑釁示威者的情景,至少在新聞片段中我看不到──只除非大家認為,向示威者揮棍、噴胡椒噴劑便應屬於挑釁之列。莫非議員親耳聽到有警察曾向示威者粗言辱罵?憑常情常理可以想像,在當時當地人群已處於情緒那麼激動失控的情況下,如真有警察向示威者那樣粗言辱罵,我敢說必將惹來十倍也不止的回敬。又更何況,根據警方事後向傳媒公布展示從現場搜撿得到的物件中,包括鑲有鐵釘木板、磚頭、竹枝、鐵枝等等足以構成頗大殺傷力的"武器"──除非我們相信,這根本只是警方"砌生豬肉"的所為?再憑常情常理推斷,如果"黑警"真可無法無天至此,我相信老早就應該在各佔領區放置一個"土製炸彈",將之引爆,然後就有大大藉口可找解放軍幫忙進行血洗清場矣。

  畫面三:另一名年輕女示威者在現場也近乎情緒失控地向警察狂叫質問:"你地咁樣對唔對得住你地下一代呀?"(大意)假若我是現場警察,我真想反質問一句:"你地咁樣又對唔對得住你地上一代?"只因香港之有今天的繁榮與法治,難道不是全靠各位年輕人的上一代胼手胝足,奮力建設而成?今日卻竟遭到你們的如此破壞!更何況,你們這些大學生之所以能有今天的知識水平,何嘗又不是全靠上一代克勤克儉供書教學所致?試問你們參加這場激進的佔領運動之初,又可曾徵詢過上一代父母,或與他們同輩的香港市民的任何同意或首肯?既然你們根本就不曾理會過上一代的看法,試問又能有什麼顏面去叫人為下一代做主?更何況,假如我們認為自己不能為下一代建設出一個理想社會環境,充其量還可以選擇不生育下一代,然而生育下你們的上一代卻是早已經存在的,試問你們又可曾為他們當中並不支持這運動的那一部份好好設想過?


  畫面四:有示威者在經過旺角街頭小巴站時,齊聲不斷叫囂,要警察向停泊路邊的違例泊車小巴"抄牌",明眼人都可看出,其用意無非是借題發揮,意圖為難警察,指責警察眼見有其他違法情況而不公平執法,卻偏偏單方面向他們執法。這簡直是荒謬無理透頂,而跡近乎古惑仔的無賴行徑,由此足以見出部份示威者的質素是如何不堪。不要說其時已值深夜,根據法例,違例泊車警察根據一般情況根本就有權酌情處理,何況在當時當地那樣特殊的情況下,警方處事亦大可有輕重緩急之分--難道警察在追捕劫匪的過程中,當看見路邊有違例停泊的汽車,也應先停下來"抄牌"麼?又更何況,如果真要事事嚴正執法,那請問之前示威者非法從地盤及各處公共地方擅取鐵馬、水馬、卡板、垃圾筒等雜物以作堵塞道路之用,又是否先應該受到檢控才算公平?至於向警察拋擲雞蛋等物,即使告不成襲警,至少也該構成公共地方拋垃圾罪吧?比起那些違例停泊小巴,請問誰更該先受到檢控?

  最後是畫面五:我們看到兩名便衣警員在海富中心被示威者包圍施襲。根據新聞報道,語焉不詳地報道起因為"路障問題"。我只單純希望,事件的動機不是為向警員進行報復。有人嘗謂,觸發整場運動的成因,源於政治,是以不應採取單純的法律途徑來解決,但大家可有想過,當初把一個單純政治問題演化為法律問題的,又到底是哪一方?究竟又是誰先發起以堵塞道路交通、擾亂社會秩序的方式來企圖解決這一政治問題,而將之轉化為法律問題的?

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

如此民主

  很簡單,只是一道很簡單的選擇題,究竟我們寧願要一些民主的惡棍、無賴,還是接受一些在相對較不民主的社會中的相對較溫和、可親、善良的人民?

  深宵的旺角,盡管經過了禁制令的執行,示威人士大規模與警方衝突的場面仍舊一再重複,不斷重複。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大家都已採取了古惑仔式的手法:聲稱自己只是路過、出來行街、購物,甚或跌了錢。而當警方企圖把他們驅散,便集體喝倒彩、豎中指、以粗言回敬,甚至拋雜物襲擊對方、以閃燈射向警員(在此有個小建議:警察大可有樣學樣,採用令人足以眩目的強光巨型照射燈予以反擊──這大概不算武力的一種吧?相信大家在電影中都看過,飛虎隊中有種裝備武器便是強光彈,一旦拋擲引爆後所放射強光可讓人短暫失明)。要對付古惑仔依正當規矩途徑肯定不行,唯一方法只是比他們更加古惑!方法有太多,唯一難度只是如何做到不著痕跡,不落把柄而已。

  電視畫面上可見,這群示威人士所作所為,似乎早已偏離了他們所強調的什麼爭取真普選的目的,他們唯一的目的,只是一心一意地挑釁警察,企圖激得對方把持不住情緒而作出不適當行為,這就更能成功抓住對方的把柄,利用輿論把對方完全擊敗!恕我直言,這種做法簡直跡近於卑鄙。我無法不因此而更加同情警察,今時今日的警察雖則已只是沒什麼了不起的"公僕",可問題是,是否僕人便要應該受到"主人"的這種刻薄侮辱?即便是大家家中聘有菲傭、家僕,我相信作為僱主的大家也不致於會用上這種態度來對待他們的吧?我真想問問,難道侮辱警察便真能達到大家所爭取的那樣崇高的"真普選"目標嗎?以這種侮辱、踐踏別人尊嚴、以這種背棄民心的無賴霸道的手段來換取的民主(據報道,示威人士曾企圖阻止現場受影響的金鋪關閘──真可笑,這難道不是連人家不做生意的自由也剝削了?)試問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崇高何言?在我眼中看來,這只是一種狗屁的民主、九流的民主、民主的暴政罷了!

  恕我犬儒,像這種質素的香港人,我敢相信即使有天真給予了你們一人一票選特首的權利,也決不會帶來一個比今天更加和諧和更加可愛的社會!只因大家早已習慣了以鬥爭方式去解決一切分歧和問題,以大多數人站出來擾亂社會的無形暴力去逼使對方屈服。

  目前的局面似乎完全是一個僵局。依照目前警民雙方的衝突不斷惡化,互相挑戰底線的情勢發展下去,只要任何一方有人抵受不住挑釁壓力,我相信早晚必釀成一場情緒全面失控的流血災難,也許這對於整個形勢,可能反會是一件好事。因為往往只有流血,才能使大家稍稍冷靜下來,思考檢討一下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有何意義。也只因為,這已不是一個可讓人說清楚道理的年代。


2014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再論旺角"清場"

  昨天在文中提及過村上春樹近來常被引用的"雞蛋與高牆"的名言,可是連日所見,旺角的這些佔領者,難道就是"雞蛋"嗎?首先,他們人數根本比警察更多;其次,他們雖然沒有警察那麼優良的裝備,但自製的"土炮"裝備並不比警察遜色多少,如警察有警棍,他們有雨遮;警察有盾牌,他們也有自製盾牌;警察有胡椒噴霧,他們有可供拋擲的膠樽與雜物、手機強光閃燈……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的態度和氣燄簡直比警察還更囂張、凶橫(這確是我個人感覺,為此我決不介意可能將被罵作什麼"膠"、什麼狗、什麼藍絲帶之類),這難道便是弱勢的"雞蛋"嗎?那請問,被各位佔領者所影響到生計,而又無處伸訴的小商戶、小市民、運輸業從業員等等,又算是什麼?是不是連雞蛋也更不如的東西?

  有議員質疑警察在"藉機清場",可清場其實又有什麼問題?執著於"清場"與"執行禁制令"之間的字眼上分別、性質上分別又有什麼實質意義?請問他們又知不知道,有多少香港市民是樂於看到清場,巴不得早點看到清場的?清場有什麼不對?縱使佔領者出發點有多崇高,試問他們又有何權利,憑什麼去藉著剝削公眾利益來作為向政府施壓的注碼?你們事前難道就有徵詢過這部份受影響市民的意見嗎?道路是大家都有權利使用的,憑什麼由你們一聲不響便來霸佔?如是日據新聞報道,有激進示威者曾在午夜作出突發行動,嘗試在尖沙咀搬動鐵馬雜物堵塞梳士巴利道,企圖阻礙來往交通,行為實在讓人髮指。以這種所為,來逼使政府讓步,恕我認為,非但不智,更且顯得蠻橫而不可理喻,皆因首先身受其害的,只會是大部份小市民,不會是政府!口口聲聲要爭取公義和民主,但所採取手段先就已大大違反了公義與民主。試問如果堵塞交通這一招不湊效,佔領者的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要佔領全香港的行人路,不讓行人通過,或佔領全港商戶大門,以阻止他們做生意來作要脅政府讓步的籌碼(如佔領旺角的女人街、波鞋街、金魚街,在各商鋪牌檔前搭起帳篷)?這種所作所為,可說根本與所爭取的民主目標背道而馳,理由是如此一來,我相信只會把更多市民推向逐漸厭惡這種所謂的"民主",而反過來倒寧願傾向支持中共的獨裁與極權算了,只因為大家還未看到所謂民主的好處,反倒先看到所謂民主帶來的對社會的破壞力。

  更何況,即使旺角真的被成功清場了,對佔領者而言,又算得是什麼?旺角佔不成,下一步可以考慮佔領油麻地,佔領深水埗、佐敦、大角咀、紅磡、灣仔、北角、荃灣、觀塘、將軍澳、上環、西營盤等等──如果其目的僅是為了要阻塞交通的話,試問又有什麼分別?我建議他們,更有效的方法是設法佔領全香港港鐵站,及三條過海隧道,那豈非更可達到真正癱瘓全香港交通的目的?

  是日的電視新聞畫面上,我們看到的,是一位疑似"古惑仔"的男士帶點輕佻口吻向警察說:"阿SIR,咩事呀?"如果佔領者大部份都是這種質素的人,請恕我更絕對無法去同情他們。更有是日在旺角聲稱曾遭警方暴力對待的受訪者表示,自己當時只是路過,請恕我對此實在有所懷疑,何況在當時的混亂情況下,試問又有誰能有足夠能力分辨得出身處當地的人究竟誰才是示威佔領者,誰才是無辜過路者?可以想像,佔領者一旦被警察驅趕追捕,大可作鳥獸散,然後自稱只是過路人,你奈我何?

  又,我看到一位學聯成員份子不斷氣勢洶洶地向執行禁制令的執達吏質問:"請你回答我,人算否障礙物?"其時那位執達吏大概是被其氣燄所壓,只能選擇以沉默回應。對此,我真想狠狠回敬一句:"算又怎樣?不算又怎樣?我們來此行動的目的,只是清除障礙物,當然不包括人--只除非閣下把自己視作物件的話!"


  香港似乎已進入了一個專門挑戰任何權威的世代,人們已經不再服膺於任何權威,包括警察、法庭、政權。問題只是,在成功把一切權威都推倒以後,究竟我們這個社會還剩下一些什麼?是否我們已將進入一個人人都可成為自封為權威,自以為是的時代?既然已不需要權威,大概也已不需要任何政府的存在了,那何妨就讓大家一起進入古書記載中的上古的所謂大同社會吧。

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

是你們在利用佔領者"過橋"還是警察在利用法庭"過橋"?

  旺角區昨天由執達吏執行禁制令的"清場"行動,一如所料,又引發了又一場衝突混亂。由此足以證明,禁制令對於這群佔領者,根本已完全不起任何作用,法庭權威對於他們實已是蕩然無存。從電視新聞中某位年長受訪佔領者的發言中,可說已清楚透視出他們的心態:"警察只有幾千人,而我們有十多萬人,他們根本就拉不到我們這麼多人"(大意)。這有個古老名堂,叫"刑不責眾",這就教育了我們下一代,原來只要人數夠多,就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的了。

有議員早曾公開指責質疑過,這次由法庭向佔領者頒發禁制令的行動,是警方在利用法庭"過橋","擺法庭上枱",只因警方自知已無足夠權威去執行"清場"。這邏輯確實有點奇怪,第一,說警方已無足夠權威去執行清場,我絕對同意,這從過去數次警方企圖"清場"所引起的佔領者激烈反抗已足為其證。那既然如此,除了法庭權威之外,在今日佔領者眼中連當初發起運動的"三子"及"雙學"權威也已不放在眼內之下,試問還有什麼可以倚仗?其二,據我所知,禁制令是通過各個受佔領運動所影響的小巴的士團體、運輸業團體所透過正當途徑向法庭成功申請的,若依此說法,利用法庭"過橋","擺法庭上枱"的也只應該是這些團體?而警隊是執法部門,當法庭依法頒布了禁制令,協助法庭執行禁制令試問又說得上有什麼問題?

  在是日清場衝突前夕,一女佔領者受電視記者訪問時居然說到,感覺出動警察去協助執達吏的行動"很古怪",我認為這種說法才更古怪,真想反問,執達吏如果不應找警察來幫忙清場的話,該找什麼人來幫忙?難道該找一些法庭文職人員、保安員來幫忙?我相信很明顯,要對付這些已連警察也不大放在眼內的佔領者們,如果是找後二者來幫忙的話,試問根本還有人會理會他們嗎?

  又,梁麗幗受訪時指控警方"不合比例使用武力","暴力清場",我真的又要反問,究竟怎樣才算是她心目中的"合乎比例的武力"?難道是客客氣氣先跟各位佔領者"飲杯茶食個包",勸喻講足三天三夜,好話說盡,又跪又拜,然後才動用八人大轎,把大家一一請走?

  此外,電視片段所見,有穿校服的佔領者聲稱因為目睹一位十四歲的學生,在過程中被多名警察按在地上,因而憤慨不已,決定挺身而出聲援反抗清場行動,我又要反問了,究竟十四歲又能代表什麼?雖然當時當地的具體情況,作為局外人的可能沒資格說什麼,然而若光憑"十四歲的學生",就能在定義上等同於無辜弱者,在是日旺角這種情勢下,似乎不見得能一定成立。莫非十四歲的學生,假如犯了法,我們就應酌情處理,特別網開一面了嗎?恕我直言,這簡直可說是現今社會上一種所謂泛"鋤強扶弱"心態在作祟:凡事只強調態勢之強弱,而罔顧是非之曲直,如名作家村上春樹名言:"雞蛋與高牆之間,我永遠選擇站在雞蛋那一方",難道鋤強扶弱便一定是正義的嗎?問題是,在現今社會,何謂弱勢,何謂強勢,界線很多時已漸模糊;何況,這顯然是一種極不可靠與站不住腳的取態,只因我們從來不能保證但凡處於弱勢的一方,所做的一切必然是正義的,而強勢所做的一切必然是非正義的。現實生活中,多少事例已告訴我們,單純依照鋤強扶弱的理念為唯一判別是非標準,是多麼不可靠與愚昧無知的一件事情!如是次受訪者所述,只一味強調了佔領者被警方粗暴對待的一面,為什麼卻隻字不提佔領者反過來對警方的粗暴挑釁行為?以當時的混亂情況,警察要把人拘捕,難道還能用上別的更加斯文的方法嗎?開個玩笑,也許,今後警察當在同樣情況下要拘捕犯法者時,大概應先使用"笑氣",或者哥羅芳,先把對方迷倒,使對方失去反抗能力,才可避免這類指責?

片段中還有一位被捕的少女,滿含冤屈聲稱自己只是過路,是否實情筆者在此不敢妄論,唯只以個人常識稍作判斷,是日的旺角清場行動已於早上開始,觸發雙方開始對峙則已是下午的事,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是與兩方都無關的局外人,居然還會選擇在此時此刻"路過"該區,而平白無辜被捲入漩渦,受到警方無理拘捕,我實在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只想說,佔領者已發展到連對法庭禁制令也無視藐視的話,我真不敢想像再發展下去的下一步會是怎樣了?有論者曾侃侃其談,指公民抗命不能與殺人放火,無視法紀的情況相提並論,也許理論上是這樣吧,但問題是,在現實中,你根本就不能有效防止有人利用這空隙來破壞正當的法紀,此所以,根本就怪不得有人拿這來相提並論。

2014年11月22日 星期六

和平理性何在?

  周三凌晨衝擊破壞立法會外牆及大門玻璃的暴徒之一,已被確認、公布為激進團體"熱血公民"活躍成員之一,唯當天"熱血公民"領導之一的黃洋達接受電視訪問時,還在堅決否認組織有參加策劃是次行動。執筆時警方早已拘捕多名涉事暴徒,看來真相有待警方的調查和進一步公布。然而,即使黃洋達的說話屬實,如果作為一個有道德、有承擔的組織領袖,當組織屬下成員犯下了如此過失,是否有需要出來為之負責與道歉?不要忘記警方月前在雨傘運動之初進行鎮壓時使用胡椒噴霧,大家不也曾口口聲聲要求一哥,甚至保安局長為此出來道歉嗎?

  根據最近傳媒公布的一項調查,佔領運動發展到現在,業已失去了大部份香港民心支持,今次的衝擊破壞立法會事件,明顯有如雪上加霜。我早已言及,群眾運動中的群眾每當情緒激昂發展到一定程度,必將引發失控的危險性。佔中三子與"雙學"當初所一再強調運動的和平、理性、非暴力顯已因這次事件已成為笑話。縱使大家事後急急劃清界線,齊聲譴責,已於事無補。這一次,恐怕大家已不能厚顏到又搬出這是警方勾結黑社會,喬裝暴徒以作嫁禍,以企圖破壞運動的藉口吧?最可笑是,衝擊者之一在接受訪問時聲稱行動目的是風聞到立法會當天會開會討論及"網絡廿三條",但事後證實根本並無其事,這就不能不讓人懷疑到,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故意煽動造謠,乘機滋事;要麼就是這群"盲頭蒼蠅"都"收錯了風",大大出了一次醜露了一次乖。

  激進是種動力,但過份盲目激進,只會造成破壞力。事實上,整個佔領行動以故意阻礙交通,阻礙別人上班、出入,干擾別人正常生活以作注碼,不管其搬出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本身在道理上先已說不通,因此失去民心,得不到支持是意料中事。也所以,無論組織者在這段期間如何不遺餘力抹黑梁振英、抹黑政府,與抹黑前線執法的警隊,也絲毫不見得能增加這行動的合理性。雖然有人會認為,這場抗爭運動至少對廣大市民起了警醒作用,但我認為這不過也只是一個自圓其說的藉口而已。因為,用這種背棄民心的方法來警醒市民,顯然既不值得,也不划算,何況到最後的結果更是得不償失。試問你們又憑什麼認為自己已足以警醒了全港市民?莫非你們的潛意識中就是先已假定了全港市民都是對政治、正義與是非無知無覺,根本無法分辨一切的糊塗蟲,而只有你們這些知識份子才是先知先覺?

  運動組織者據云是成立了糾察隊的,問題是在是次暴徒破壞行動中,糾察隊試問又根本能起到什麼實質作用?暴徒們根本連警察也已不放在眼內,更遑論這些什麼糾察隊?我估計,在這次事件發生後,最開心得掩著嘴偷笑的人只有一個,就是梁振英。他大概還巴不得這些暴徒再在立法會放上一把火,甚或打死幾個警察才好!何況,這次的事件更似乎是有點間接從旁引證出,當初警隊一直受人詬病的向示威者施放催淚彈的措施是正確的。催淚彈若選擇在周三凌晨來放,相信大部份市民都不會覺得是過份。


  過去,早已有不少人不斷提出過這樣的看法,指爭取民主者如一直採用這種激烈抗爭方式,效果只會適得其反,反會令北京當局越加確認一個事實:才給你們少許民主,已經弄成這樣,如果再像西方國家那樣照搬出那一套還了得嗎?這似乎正是一個永恆存在矛盾的迷思。

2014年11月20日 星期四

電視新世代

  恭喜千呼萬喚始出來的香港電視終於以網台形式正式啟播了。筆者於當日晚上,急不及待下載了它的apps,瀏覽了它的介面,又試看了直播。結果卻發現了幾個問題:一、介面所提供的節目表很難找,至少可說是說明不足。二、節目太少:以我所知,香港電視在過去一年多內應已製作貯存了足夠多的節目量,只因王維基原本初衷是準備足夠應付一個至多個免費電視頻道播放的,如其宣傳片段所曾介紹的多齣創新劇集。只不明白,既然盛大開台,何不多把幾個早已拍好的"招牌劇"同時推出,以壯聲勢?像現在,只推出"警界線"與"選戰"兩部自製劇,其他節目則只包括外購動畫、一個探險紀錄片節目,和一個直銷商品的節目,顯然還不夠豐富多樣。三、選擇收看直播節目期間,偶會出現畫面窒滯,及聲畫短暫不同步等情況,因個人對電腦傳送相關技術知識並不了了,一時未肯定是個人電腦設備的server接收問題,還是香港電視相關工程技術部的技術紕漏問題?然而,在網上曾看過有網民作出過相似投訴,這就不免讓人懷疑原因屬於後者。四、一度嘗試登記帳戶,以觀看點播節目,奈何重複十多遍至今也未能成功,疑問同上。

  據報,啟播首日上午,已有二十五萬登記用戶收看過該台節目,這數字似乎足以顯示香港電視觀眾們對它的節目有多麼熱切期待,反映出觀眾們在本地電視長期一台獨大的情況下是多麼渴望有人能打開悶局。老實說,看看大台近期推出的多部劇集,真的十分令人懨悶,如"寒山潛龍"、"貓屎媽媽"、"載得有情人"、"大藥坊"、"名門暗戰",劇倩與題材之老舊與乏味,都是叫人連一集也不願看下去的貨色,特別是後二者,簡直令筆者幾乎一看便想打呵欠。反觀香港電視宣傳所介紹的劇集,卻幾乎無一齣不是TVB大台所不敢碰,不願拍,題材大膽敢創本地製作人所未創少創的,如僵屍鬼怪劇、兒童劇、歌舞劇、政治劇等等。尤其是後者,在香港近年人人逐漸開始那麼政治覺醒,而政治局勢又產生那許多風雲譎變,不少人甚至覺得現實中的政治新聞比起戲劇更加精采吸引之下,我相信市場一定已經存在形成。所以,香港電視這次推出的這部"選戰",我敢肯定至少必將帶來一片話題聲音。當然,但凡此類題材,無可避免會因為涉及影射到現實中政治人物而觸及敏感的"地雷",然而這卻正正是賣點所在:如無一定影射成份,試問又如何惹來觀眾共鳴?

  至於"警界線",個人在數月前早已在網上看過其首集,感覺是節奏異常明快,又能在短短一集中不斷製造出引人入勝,先聲奪人的懸疑效果與趣味,十分有追看性,充份吸收了近年流行美劇特徵。

  一切一切,似乎都在在向那個墨守成規的大台示範出,這才是引領現代電視劇潮流,能重新吸引觀眾興趣的正確走向!反觀這個大台,為應對香港電視開台攻勢,居然要靠在台慶節目中借助藝員王祖藍向李亞男的當眾求婚來作噱頭,實在令人不能不為之嘆氣。